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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漫长路师恩暖

2020-03-24

漫漫长路师恩暖


想来,我的命是极不好的。降生在罗霄山海拔800多米的深山里的我,自小体弱多病,药罐子不离手。每每生病的时候,常见妈妈不住地抹泪、叹气:“这么多病,这么瘦弱,长大后怎么办啊,怕只挑得十二个灯笼……”从大人们隐隐约约的谈话中,我晓得我是养不大的,是要做短命鬼的,即使长大了,也做不得什么,只好提着竹筒去讨食了……那时,我真的好痛苦,好无奈,好惶恐,前途之于我,不仅黯淡,而且可怕……

然而,我终于长大了,而且能够自食其力,没有做短命鬼,也没有提着竹筒去讨食,说起来还稍稍有点用。庆幸之余,心中塞满的是感动,因为我清楚地记得,拉我、扶我前行的是一双双温暖的手,带我越过荆棘、坎坷的是天下最善良、最光辉的心灵用心和血铺就的路。


她,我的启蒙老师,一个不是正式老师的代课老师。

她挺倒霉的,只教了两年书,却不幸遇到了最令人头痛逃课大王。已经记不起她曾多少次劝学,反正我逃课了,她就来了。有一学期,我旷课四十多天,她也没有放弃。我甚至猜想,她之所以后来离开学校,是怕斗不过我。这让我多少有点后悔。

我家到学校那条阴森的山路,一个来回少说也有十二、三里,还有啊,那时候大山里小孩子辍学也是很寻常的事。而她的工资应该是特别少的。直到今天,我仍想不清那时候的事:她到底是与我赌气较劲,还是看我虽然旷课,成绩却一直没有拉下?后来她离开了,我留在了学校,这个谜也就一直留下了。

读完四年级,我遇到了一个难题,倒不是因为五门课考了250多分,那已经算好的了,比第二名还多出了100多分呢。

我遇到的难题是我家处在两村交界处,五年级分校,没能分配到中学所在地就读,只能去一个教学点,而那样,去学校就要多走二十多里。我想我又要做逃课大王了。

大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,去找那个胖胖的,有点老的教导主任求情。我站在一边眼泪只在眼睛里打转……

不知是被大哥“我们组只有他一个学生,上学没有伴!”“他读书很卖劲!”……诸如此类的话打动了,亦或只是觉得满眼泪水的我可怜。反正他后来同意我留在那里就读了。我也就没有再去想要不要逃学了。

再后来,他教我初中的语文。有一次,我模仿课本上的唐诗凑了四句话夹在作业本上诚惶诚恐地了交上去。不想,他竟把我叫到办公室,大加赞赏说写得好,说我将来一定大有出息……现在想来,他一定是说假话了。

初中毕业后,就再没有见过他了。他在那几年退了休。如今,听同学说,他的坟头上早已芳草凄凄,可惜我不知在哪里。

他又高又大,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一点怕。他是数学老师,蓝球却比体育老师还打得好。

许是爱体育吧,他任五年级班主任时,对学校晨跑的规定执行得特别严。谁晨跑偷懒,课间操时就要被点名,还要罚跑圈。更让人恨的是,即使生着病,你也很难在他那里请到假。于是,矮矮的我,哮喘的我,肚子痛的我,常常不得不强忍着病痛奔跑于清晨的公路之上。

与他的缘份只有一学期,但晨跑却一直伴随我到参加工作。后来哮喘没了,不再矮得可怜了,甚至还能在全校运动会上取得长跑得名次了,我也就不再恨他了。

及至参加工作时,之所以被用人单位看上,竟是因为会打篮球,心中竟对他有了丝丝感激。

初中会考是我一生最辉煌的时刻。以621分的成绩考上了中专,我跳出了农门,走出了决定我一生关键的一步,同时也留下了至今为止我最大的骄傲。

数学118分,化学94分,物理91分,英语88分……良好的感觉,竟至多年以后,我无法理解孩子学不好物理化和英语。然而,同事的一个故事,一次同学聚会,却让我改变了看法。

那天,有人来找同事,自称是老师,看样子是来找关系谋调动的。同事苦笑着说出了缘因:那位老师教书很差劲。当年就是他的差劲,导致同事有一科成绩特差,以至与一本交臂。而这位老师也先由城里调到了乡下,再调到了偏山区。

前不久,搞了次同学聚会。同学突发奇想,说要数一数母校出了多少人才。结果数来数去,屈指可数的几个所谓的人才竟都是我们相临的几届。

终于明白,我是多么的幸运啊。当年,那所偏僻的中学,竟奇迹般地聚集了那么多位优秀的教师。


他们的眼光是极不准的。

五年级的时候,她是我的语文老师。她总是喜欢把我的作文分数打得很高很高。还隔三岔五地在作文课上把我写作文一字一句地念给同学们听,让我常常不好意思地红着脸,低着头,心里却暗暗地想:我长大了可以做李白!

他呢,更过份了。那一次, 我把妈妈逢圩卖香菇的事情,添油加醋写成一篇作文。他竟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断言我将来会成为作家。害得我之后的好多年,总是一篇又一篇地写文章,却没有一篇发表……

她,我读中专时的语文老师,神情郁郁的,同学们都不太喜欢她。但我很喜欢她教的《雨霖铃》、《伐檀》、“明月几时有……”“……唯恐双溪蚱蜢舟,载不动许多愁。”她也喜欢给我的作文打高分,并在调离那所学校时,一再嘱我要好好学习。

老师的眼光也许总是难以准的,我也不怪他们了。想想我现在赖以生存的那点东西,大多都是他们教的。


老师也许都爱一惊一乍的。

那天,地理考试结束了。您来到教室,神神秘秘地对大家说:“你们猜,这一次地理谁考得最好!”

同学们都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说开了。但您总是一遍又一遍地摇头,最后把目光转向默不作声的我,然后用惊喜的声音说出了我的名字。

一种电击般喜悦顿时传遍了我的全身,我记得当时考了84分,至今能够感受到当时的喜悦。那是我阴霾的天空闪过的一道希望的亮光。

从小学升入初中,我考了个高分,186分吧。但进入初中后却找不到状态,期中考试一下子掉到了13名。好久,好久,沉重的压力压得我透不过气来。终于期末考试了。

我想,那一天,您特地来到教室,说出那个名字,说出那个成绩。您的心情一定比我还喜悦吧。也就那一次考试,我又重回了第三名。

一年后,您调走了。而我再没有落后过第三名……


对我,您应该是特别疼爱和宽容的。

初中会考临近了,同学们都被您死死地管在教室里,而我则可以睡在寝室里、甚至河滩上看书。

我那该死的鼻子,到了春夏天,就出鼻血。在考试前最紧张的那一刻,我竟因此获得了您的特许。

我想,您在作这个特许的时候,内心也是挣扎的。但您还是做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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